刘顺推开办公室的门时,我正在整理材料,他站在门口欲言又止,手里捏着一张纸。随后,他把纸放在桌上,我扫了一眼,明白这是调令,要求我从办公室调到大门口站岗。虽然落款处没有妻子的签名,但我一眼就认出是她的公章。我正想说什么,办公室的电话响了,同事接起后低声告诉我,袁处在。我知道这事没得谈。
周三下午,我被调去门口值班,这并不意外,因为袁琳早就提过,让我走出办公室锻炼。在办公室里,气氛变得异常沉默,只有空调的声音。刘顺离开后,周围的同事们不敢直视我,空气中弥漫着尴尬。我收拾了桌面,准备离开,最后环视了一下没有人注意到我。
回到家后,袁琳还没下班。我进厨房,看到她准备好的晚餐,心里想明天的值班该穿什么衣服。衣柜里那件旧保安服正好被她的衣服压着。我炒了菜,做了汤。六点半她回到家,看到桌上的菜愣了一下,随后让我明早去大门口报道,需要注意安全。她的叮嘱让我明白这并不是随意的安排。 千亿球友会
晚上我躺在床上,袁琳在看短视频,我侧身转向墙壁,思绪万千。第二天五点半我就醒了,准备好一切,穿上那身有些大的保安服。外面的门卫看着我,似乎有些复杂的心情。七点半,我在大门口报到。
八点过后,单位的人陆续到来,李姐看到我震惊了一下,随后装作没看见。大家的反应各异,有的点头,有的绕道而行。我站在岗亭内,眼睛注视着前方。九点半,刘顺来了,给我递了个保温杯,关心我妻子的情绪。我告诉他别让我被人看到我们在交谈。
十点多,一辆黑车停在门口,司机不愿意出示通行证。我要求登记来访信息时,司机显得不耐烦,而后座坐着的老人让我有些顾忌。经过一番交谈,最终登记完成,我放行了车辆。 千亿球友会
2026-09-03